Friday, June 26, 2009

娘,我的疯子娘

原文/树儿
序
23年前,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村,蓬头垢面,见人就傻笑。因此,村里的媳妇们常对着那女子吐口水,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几脚,叫她“滚远些”。可她就是不走,依然傻笑着在村里转悠。那时,我父亲已有35岁。他曾在石料场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,又因家穷,一直没娶媳妇。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分姿色,就动了心思,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,给我家“续上香火”。父亲虽老大不情愿,但看着家里这番光景,咬咬牙还是答应了。结果,父亲一分未花,就当了新郎。
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,可我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
娘生下我的时候,奶奶抱着我,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欣喜地说:“这疯婆娘,还给我生了个带把儿的孙子。”只是,我一生下来,奶奶就把我抱走了,而且从不让娘靠近。
娘一直想抱抱我,多次在奶奶面前吃力地喊:“给,给我……”奶奶没理她。我那么小,像个肉嘟嘟,万一娘失手把我掉在地上怎么办?毕竟,娘是个疯子。每当娘有抱我的请求时,奶奶总瞪起眼睛训她:“你别想抱孩子,我不会给你的。要是我发现你偷抱了他,我就打死你。即使不打死,我也要把你撵走。”奶奶说这话时,没有半点儿含糊的意思。娘听懂了,满脸的惶恐,每次只是远远地看着我。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,可我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,是奶奶一匙一匙把我喂大的。奶奶说娘的奶水里有“神经病”,要是传染给我就麻烦了。
那时,我家依然在贫困的泥潭里挣扎。特别是添了娘和我后。奶奶决定把娘撵走,因为娘不但在家吃“闲饭”,时不时还惹是生非。一天,奶奶煮了一大锅饭,亲手给娘添了一大碗,说:“儿媳妇,这个家太穷了,婆婆对不起你。你吃完这碗饭,就去找个富点儿的人家过日子,以后也不准来了,啊?”娘刚扒拉一大团饭在口里,听了奶奶下的“逐客令”,显得非常吃惊,一团饭就在嘴里凝滞了。娘望着奶奶怀中的我,口齿不清地哀叫:“不,不要……”奶奶猛地沉下脸,拿出威严的家长作风厉声吼道:“你这个疯婆娘,犟什么犟,犟下去没你的好果子吃。你本来就是到处流浪的,我收留你两年了,你还要怎么样?吃完饭就走,听到没有?”说完奶奶从门后拿出一柄锄,像佘太君的龙头杖似的往地上重重一磕,“咚”地发出一声响。娘吓了一大跳,怯怯地看着婆婆,又慢慢低下头去看面前的饭碗,有泪水落在白花花的米饭上。在奶奶逼视下,娘突然有个很奇怪的举动,她将碗中的饭分了一大半给另一只空碗,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奶奶。
奶奶呆了,原来,娘是向奶奶表示,每餐只吃半碗饭,只求别赶她走。奶奶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几把,奶奶也是女人,她的强硬态度也是装出来的。奶奶别过头,生生地将热泪憋了回去,然后重新板起了脸说:“快吃快吃,吃了快走。”娘似乎绝望了,连那半碗饭也没吃,踉踉跄跄地出了门,却长时间站在门前不走。奶奶硬着心肠说:“你走,你走,不要回头。”娘反而走拢来,一双手伸向婆婆怀里,原来,娘想抱抱我。奶奶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襁褓中的我递给了娘。娘第一次将我搂在怀里,咧开嘴笑了,笑得春风满面。奶奶却如临大敌,两手在我身下接着,生怕娘的疯劲一上来,将我像扔垃圾一样丢掉。娘抱我的时间不足三分钟,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将我夺了过去,然后转身进屋关上了门。
我们之间的交流是以我“吼”为主,娘是绝不敢顶嘴的
当我懵懵懂懂地晓事时,我才发现,除了我,别的小伙伴都有娘。我找父亲要,找奶奶要,他们说,你娘死了。可小伙伴却告诉我:“你娘是疯子,被你奶奶赶走了。”我便找奶奶扯皮,要她还我娘,还骂她是“狼外婆”,甚至将她端给我的饭菜泼了一地。那时我还没有“疯”的概念,只知道非常想念她,她长什么样?还活着吗?没想到,在我6岁那年,离家5年的娘居然回来了。那天,几个小伙伴飞也似地跑来报信:“小树,快去看,你娘回来了,你的疯娘回来了。”我喜得屁颠屁颠的,撒腿就往外跑,父亲、奶奶随着我也追了出来。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到娘。她还是破衣烂衫,头发上还有些枯黄的碎草末,天知道是在哪个草堆里过的夜。娘不敢进家门,却面对着我家,坐在村前稻场的石磙上,手里还拿着个脏兮兮的气球。当我和一群小伙伴站在她面前时,她急切地从我们中间搜寻她的儿子。娘终于盯住我,死死地盯住我,咧着嘴叫我:“小树……球……球!”她站起来,不停地扬着手中的气球,讨好地往我怀里塞。我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退。我大失所望,没想到我日思夜想的娘居然是这样一副形象。一个小伙伴在一旁起哄说:“小树,你现在知道疯子是什么样了吧?就是你娘这样的。”
我气愤地对小伙伴说:“她是你娘!你娘才是疯子,你娘才是这个样子。”我扭头就跑了。这个疯娘我不要了。奶奶和父亲却把娘领进了门。当年,奶奶撵走娘后,她的良心受到了拷问,随着一天天衰老,她的心再也硬不起来,所以主动留下了娘,而我老大不乐意,因为娘丢了我的面子。
我从没给娘好脸色看,从没跟她主动说过话,更没有喊她一声“娘”,我们之间的交流是以我“吼”为主,娘是绝不敢顶嘴的。
奶奶喃喃地说道:“这个疯婆娘,心里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啊!”
家里不能白养着娘,奶奶决定训练娘做些杂活。下地劳动时,奶奶就带着娘出去“观摩”,稍不听话就要挨打。
过了些日子,奶奶以为娘已被自己训练得差不多了,就叫娘单独出去割猪草。没想到,娘只用了半小时就割了两筐“猪草”。奶奶一看,又急又慌,娘割的是人家田里正生浆拔穗的稻谷。奶奶气急败坏地骂她“疯婆娘谷草不分……”奶奶正想着如何善后时,稻田的主人找来了,竟说是奶奶故意教唆的。奶奶火冒三丈,当着人家的面拿出根棒槌一下敲在娘的后腰上,说:“打死你这个疯婆娘,看你还敢给老娘惹祸?……”
娘虽疯,疼还是知道的,她一跳一跳地躲着奶奶的棒槌,口里不停地发出“别、别……”的哀号。最后,人家看不过眼,主动说:“算了,我们不追究了。以后把她看严点就是……”这场风波平息后,娘歪在地上抽泣着。我鄙夷地对她说:“草和稻子都分不清,你真是个猪。”话音刚落,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,是奶奶打的。奶奶瞪着眼骂我:“小兔崽子,你怎么说话的?再怎么着,她也是你娘啊!”我不屑地嘴一撇:“我没有这样的傻疯娘!”
“嗬,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看我不打你!”奶奶又举起巴掌,这时只见娘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跳起,横在我和奶奶中间,娘指着自己的头,“打我、打我”地叫着。
我懂了,娘是叫奶奶打她,别打我。奶奶举在半空中的手颓然垂下,嘴里喃喃地说道:“这个疯婆娘,心里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啊!”我上学不久,父亲被邻村一位养鱼专业户请去守鱼池,每月能赚50元。娘仍然在奶奶带领下出门干活,主要是打猪草,她没再惹什么大的乱子。
记得我读小学三年级时一个冬日,天空突然下起了雨,奶奶让娘给我送雨伞。娘可能一路摔了好几跤,浑身像个泥猴似的,她站在教室的窗户旁望着我傻笑,口里还叫:“树……伞……”一些同学嘻嘻地笑。带头起哄的是小范,当他还在夸张地模仿时,我抓起面前的文具盒,猛地向他砸过去。他冲上前来掐住我的脖子,我俩厮打起来。我个子小,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被他轻易压在地上。这时,只听教室外传来“嗷”的一声长啸,娘像个大侠似地飞跑进来,一把抓起小范,拖到了屋外。都说疯子力气大,真是不假。娘双手将欺负我的小范举向半空,他吓得哭爹喊娘,一双胖乎乎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蹬。娘毫不理会,居然将他丢到了学校门口的水塘里,然后一脸漠然地走开了。
娘为我闯了大祸,她却像没事似的。在我面前,娘又恢复了一副怯怯的神态,讨好地看着我。我明白这就是母爱,即使神志不清,母爱也是清醒的,因为她的儿子遭到了别人的欺负。当时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声:“娘!”这是我会说话以来第一次喊她。娘浑身一震,久久地看着我,然后像个孩子似地羞红了脸,咧了咧嘴,傻傻地笑了。那天,我们母子俩第一次共撑一把伞回家。我把这事跟奶奶说了,奶奶吓得跌倒在椅子上,连忙请人去把爸爸叫了回来。爸爸刚进屋,一群拿着刀棒的壮年男人闯进我家,不分青红皂白,先将锅碗瓢盆砸了个稀巴烂。这都是范家请来的人,范父恶狠狠地指着爸爸的鼻子说:“我儿子吓出了神经病,现在卫生院躺着。你家要不拿出1000块钱的医药费,我一把火烧了你家的房子。”
1000块?爸爸每月才50块钱啊!看着杀气腾腾的范家人,爸爸的眼睛慢慢烧红了,他用非常恐怖的目光盯着娘,一只手飞快地解下腰间的皮带,劈头盖脸地向娘打去。一下又一下,娘像只惶惶偷生的老鼠,无助地跳着、躲着,她发出的凄厉声以及皮带抽在她身上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响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最后还是派出所所长赶来制止了爸爸施暴的手。派出所的调解结果是,双方互有损失,两不亏欠。谁再闹就抓谁!一帮人走后,爸看看满屋狼藉的锅碗碎片,又看看伤痕累累的娘,他突然将娘搂在怀里痛哭起来,说:“疯婆娘,不是我硬要打你,我要不打你,这事下不了地,咱们没钱赔人家啊。”爸又看着我说:“树儿,你一定要争气。要不,咱们就这样被人欺负一辈子啊!”我懂事地点点头。
娘静静地躺在谷底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桃子
2000年夏,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高中。积劳成疾的奶奶不幸去世,家里的日子更难了。民政局将我家列为特困家庭,每月补助40元钱,我所在的高中也适当减免了我的学杂费,我这才得以继续读下去。
由于是住读,学习又抓得紧,我很少回家。父亲依旧在为50元打工,为我送菜的担子就责无旁贷地落在娘身上。每次总是隔壁的婶婶帮忙为我炒好咸菜,然后交给娘送来。20公里的羊肠山路亏娘牢牢地记了下来,风雨无阻。也真是奇迹,凡是为儿子做的事,娘一点儿也不疯。除了母爱,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在医学上应该怎么破译。
2003年4月的一个星期天,娘来了,不但为我送来了菜,还带来了十几个野鲜桃。我拿起一个,咬了一口,笑着问她:“挺甜的,哪来的?”娘说:“我……我摘的……”没想到娘还会摘野桃,我由衷地表扬她:“娘,您真是越来越能干了。”娘嘿嘿地笑了。
娘临走前,我照例叮嘱她注意安全,娘“哦哦”地应着。送走娘,我又扎进了高考前最后的复习中。第二天,我正在上课,婶婶匆匆地赶到学校,问我娘送菜来没有,说我娘到现在还没回家。我心一紧,娘该不会走错道吧?婶婶问:“你娘没说什么?”我说没有,她给我带了十几个野鲜桃哩。婶婶两手一拍:“坏了坏了,可能就坏在这野鲜桃上。”婶婶替我请了假,我们沿着山路往回找,回家的路上确有几棵野桃树,桃树上稀稀拉拉地挂着几个桃子,因为长在峭壁上才得以保存下来。我们同时发现一棵桃树有枝丫折断的痕迹,树下是百丈深渊。婶婶看了看我说,“到峭壁底下去看看吧!”我说,“婶婶你别吓我……”婶婶不由分说,拉着我就往山谷里走……
娘静静地躺在谷底,周边是一些散落的桃子,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,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沉重的黑色。我悲痛得五脏俱裂,紧紧地抱住娘,说:“娘啊,我的苦命娘啊,儿悔不该说这桃子甜啊,是儿子要了你的命……”我将头贴在娘冰凉的脸上,哭得漫山遍野的石头都陪着落泪……
在娘下葬后的第100天,大学录取通知书“飞”进了我的家门
2003年8月7日,在娘下葬后的第100天,大学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穿过娘所走过的路,穿过那几株野桃树,穿过村前的稻场,径直“飞”进了我的家门。我把这份迟到的书信插在娘冷寂的坟头:“娘,儿出息了,您听到了吗?您可以含笑九泉了!” (《北京晨报》3.11)
(取自于:http://news.xinhuanet.com/book/2004-03/20/content_1375645.htm)

这是从STPM的中华文学得知的,的确有够感人的,很生动(当然要投入的去看才行),很难想象用笔墨竟然能形容得如此的彻透。好文章!

Wednesday, June 3, 2009

血海欲河

之前开始了一个故事,名叫血海欲河,本来故事很简单,纯粹只是要表现出人类丑陋的一面,但后来故事却越写越长,由于时间上的关系,并不能把它在短时间内写出,但它的确是我最得意的作品。文法上还需要很大的改进,而且时间上的关系,作品不能很细腻的表达出来。故事的大冈已经有了,但还在想着如何让它更加精彩...。
忘了说明,他在我另一个部落格里(twostorytellers.blogspot.com),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。

Thursday, May 14, 2009

犯错

早上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房间,洒在地上。我把窗口打开,看看墙上的钟,已经十点了!我的妈啊,我还得去面试呢!
于是匆匆的穿上新买的衣服,欣赏的时间和心情都没了,一古脑儿的冲出房间,直达附近的火车站。
这是一个开始,新的开始。至从好几个月前的事情发生之后...
* * *
“嗳,帮我把这些作完好不好,我男朋友约了我吃饭,我已经推了很多次了,不能再推了,下次请你吃晚餐嘛...。”莉莉向我撒娇,她是我的同事,也是我最好的姐妹,所有关于我的事她都知道。
“臭丫头,撒什么娇啊,皮痒啊你?”我笑骂。莉莉笑着走了。
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了,想着还得帮莉莉完成她的那一份,看来今晚有得赶夜工了。
正当我忙得晕头转向时,天祥从他的办公室出来,他是我的上司,经常帮我的忙。刚来这里时都是全靠他的帮忙“你还不回去?已经很晚了,太迟回会很危险的。”“莉莉又把工作丢给我了,我没帮法啊。”“莉莉也真是的,拿来吧,我帮你完成一半。”“就等你说这句话。”说着我们都笑了起来,我们的默契始终不会减少,就好像呼吸一样。
“我载你回去吧?”天祥问。“好啊。”对于他的要求我都不会拒绝。
于是我便搭上他的车回家了,我们彼此在途中什么也没说,天祥的脸色突然变得很严肃,一直到我家门前,车子停下。。
正当我要下车时,他突然拉着我的手:“我们开始吧?”对于他突然的举动,我有点不知所措。“我已经想了很久了,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,不管怎样我都要和你在一起,我爱你…”
对于他的真诚,我感动得流下了眼泪,茫茫人海中我竟然找到了一个能真心爱我、珍惜我的人,我觉得自己好幸福…
* * *
“砰”的一声,从天祥的办公室传了过来,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玉虹一冲进办公室,就抛下这句话一叠照片,不管天南地北,在场的同事吓了一跳,赶紧出去。
天祥看着桌上的照片:“你终于知道了…。”
玉虹听了这句话后更加的生气了:“你…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啊?我是你老婆啊,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?为什么你不早点到告诉我?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我们就不该开始了…。”玉虹歇斯底里的喊着,明显已经失常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是她的丈夫被人抢走了,为什么偏偏选中她。她的眼泪诉说着她的不甘,诉说着她的无奈…。而天祥的眼里,却充满着万般的怜惜和抱歉:“抱歉,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你的,我也不想这样,希望你能原谅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这么做的…”天祥的眼里诉说着他对她的抱歉,但他没开口,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玉虹不会原谅他。
* * *
“真肮脏,竟然搞这种关系,懂不懂廉耻啊。”
“对啊,如果不懂我倒可以送他回小学读。”
“你真浪费,就为了这两个字就送他回小学上好几年?”
“那你就不懂了,我可是在帮助这个国家成长啊!”
“是啊,你真伟大…哈哈…。”一班同事们都聚在一起聊着我和天祥的事。每一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,我可以感觉到在他们眼中,我是多么的可耻。
“ 这是我的错吗?我错在哪?我没错啊…我也不想这样…”我的心里好痛,明明之前那份甜蜜就好像昨天的事,那么的真实,现在却…。我的头脑已经不能思考,在厕所里痛哭起来,久久不能自己。
* * *
“我决定了,你有自己的家庭,你应该回去,回到你的妻子和孩子的身边吧,我想他们会需要你的。”我对天祥说。这已经是好几个星期后的事了。天祥和我都辞去现在的工作,因为对我们来说那间公司已经呆不下去了,我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,我选择了逃避。
“那么你怎么办?”天祥问道。
“我决定了,我会离开这里到中国去,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,我们别再见面也别再联系了吧,你得当一个全职的丈夫。”我笑着说。
可以看得出来天祥的眼里有说不出的不舍,我转过头去不敢多看,我怕…怕我会突然不想走了,怕为了他而突然改变主意。“祝你一切顺心”天祥说道。“你也一样,加油吧,你一定可以找回自己的家!”
“谢谢你!”天祥说。
对于他突然的感谢,一切又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,装出笑容的我再也忍不住,我转过头去:“我走了。”眼泪在我眼眶奔泻而出:谢谢你,天祥。谢谢陪我度过那严峻的生活,谢谢你爱过我,谢谢你经常载我回家,谢谢你来过我的生命,谢谢…谢谢…
告别天祥后,在飞机上我下了决心,我一定要变得坚强,就算在世人的眼光的压力下,我也一定会说:“同性恋没有罪,我并没有被神遗弃。”
我把发型换了,表示我要忘了天祥。
我把衣服换了,表示这是新的生活。
我把鞋子换了,我要它带我走出新的路,幸运之路。
我把心情换了,我要坚强快乐。

Friday, April 10, 2009

电话

美卿,是一个女孩的名字,正就读大学第二年,她是一个长得很普通的女孩,没有长长的秀发,没有天使的脸孔,身材也很普通,思想上也很传统,是个单纯的女孩。

民涛就读药剂系,和美卿同一所大学但不同科系。他长得很帅,很多女同学都为他着迷。他把美卿当作最好的朋友。由于什么事都对美卿说,又对美卿很好。使到美卿对他的感情更是不能割舍。民涛的身边总是有许多女生。每当看到他身边的女生,美卿只能在心中叹息。她仿佛有千言万语,每当民涛有朋友字眼称呼她时,她总叹息:你不知道,我想做的不只是朋友…。

美卿身边的朋友都知道她暗恋民涛,而且都各有意见。有的说不如直接告白,不行的话做回朋友,有的民涛太花心不能信赖,不如死心算了。

民涛总是说:“对我来说女人就像电话,要不停的 update,否则就会outdate 。”对于追女孩,他简直是专家,更有人拜他为偶像,曾经还有人要在大学成立一个追女仔的社团,推他当主席。

有一次,他在舞会上认识了校花湄云。见识过她的漂亮和气质,民涛马上对她展开追求。很快得他便追到手了,但不到两个星期。他便说:“我们分手吧,你并不是我要的那架电话,你无非是很完美,但我们并不适合。”婉转而直接的对白,在没有真心付出过的感情上,不留下任何的痕迹。从此这对白也成为很多人分手时的对白了。

对于民涛的花心,美卿并没说过什么,但行动上却表示出不赞同他这么做。但民涛是否明白就不得而知了。而美卿也并不想插手民涛的感情事,她总是想:“反正我又不是他的谁,我有权利管他吗?”

这是一个雨天,刚好是公共假期,美卿就和朋友去逛街,毕竟大学功课上的压力是很大的,她们认为偶尔透透气是应该的。

这时,美卿发觉自己的钱包还留在车上,于是便和其中一个朋友回去拿了。

当钥匙打开了车门,美卿走上前去打开车门。突然,一个男子从她身边冲过,他见美卿正打开车门,便把刀指住美卿的脑袋,说道:“快上车!否则毙了你。”

美卿和她的朋友都吓得呆了,究竟发生什么事?

这时有一群警察追了上来,包围了美卿和歹徒,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。美卿在歹徒的压迫下,吓得连动一下都不敢。她朋友忙联络其他朋友到场,包括在宿舍的民涛。

在于这样的情况,警方根本不能做什么,只能用大声公道:“请冷静,然后放下武器和人质。也许可以减轻你的罪行,如果伤害到人质,你将以更重的罪名下被提控。”

人质在手,抢劫犯似乎比较放心了。他说:“让我离去,直到我安全,我将不伤害人质!”

警官们在谈判下妥协了。歹徒便挟持着美卿,叫她开车。

歹徒坐上车子,载着美卿走了。而这时民涛也到了,便载着美卿的朋友们,追在警察的后面。

歹徒拼命的要美卿开得快一点。然而前面却出现一个交叉口。美卿急忙踏下刹车器,但却被歹徒叫她快点,于是车子直冲出去。由于是雨天,看不清周围的情况,这时却有辆卡车冲向他们…

民涛握着美卿的手,他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涌了出来。已经分不清在他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。

“你来了…民涛,别哭嘛…。”躺在地上的美卿已经奄奄一息了。

“救伤车还没到吗?”民涛问身边的警察,他已经六神无主了。

“有件事我…一定要告诉你,我…”话未说完,已经被明涛打断了。

“不要说!你不会死的!我不希望这是你最后的遗言!”我着美卿的手更紧了。

“不…让我说吧…”美卿鼓起最大的勇气,说出人生中最后的三个字。

“我爱…你。”

对于美卿的表白,民涛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。美卿的呼吸越来越弱,自到最后已经没有了,但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…,民涛的心沉了下去。

“你醒来啊!你不是说喜欢我吗?好啊!现在这一刻开始,你就是我女朋友了。你听到了吗?我也答应你,不用再换电话了,你醒..来…啊..啊..”

民涛的泪无法停止,他只觉美卿的手好冷…好冷。救伤车还是没来…

三年后,坟场。

“美卿,我们又见面了。我没骗你,没用其他电话了,这是我老婆紫芸。”民涛笑着对着美卿的坟墓说。

紫芸说道:“谢谢你,美卿。如果没有你,也许我不会有这么幸福的日子,希望你在天国也可以过得很好。”

碑上美卿的照片脸上带着微笑,仿佛看着眼前的夫妻,很羡慕他们能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。

开学了

距离开学不远了,我背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毕竟是新的生活,恐怕无法适应。在新的生活里,我为自己定下了目标,那就是告诉自己,做什么都要有耐心,努力完成大学的课程,做什么事都要冷静,最重要是别乱花钱。

Friday, March 27, 2009

blackmailer

之前看了一本心理学的书,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blackmailer这个课题。如果直接翻译的话就是“勒索者”。但实际上这个字在心理学上不是很有直接的关系。“勒索”可以说是握住对方的把柄,然后威胁对方给于不管是金钱上或不是金钱上的利益或者不是利益。
但是在与心理学上,这个字眼和金钱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勒索在于人和人自建的关系太好,导致其中对另一方作出过分的要求(勒索)。也许觉得很奇怪,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对方吧?错了,威胁对方的是一个叫做“感情”的东西。
举例:孩子向父母提出过分的要求,比如买玩具给他之类的。如果父母不答应的话,那么孩子的脸色就不好看了。父母为了让孩子开心,所以答应了。前提在于:我不相信你敢这么做。举例二:男女朋友吵架了,但却不肯向对方道歉,一个想:在不道歉我就不原谅你!另一个就想:看你气到什么时候。(彼此都在勒索者对方)
说到人际,又有一个特别的发现,什么是朋友?理所当然的,“朋友就是你对你最好的人,所以你需要他。”说得难听一点,朋友就是经常被你利用的人了。不一样的只是,你跟的确是有感情存在罢了。利用朋友的人,当然他也会认为别人在利用他,所以才会让自己不愉快。

我的父亲不是奥巴马

最近也许太的空了。是的,是我太的空了,想得太多了。
读了一本名为0utlier的书。书中用各种各样的例子来说明那些成功的人的故事。
书上说,一个成功的人并不是偶然出现的,而是他懂得去珍惜机会。从此,对于生命,有了疑问。人的生命是被改造?被创造?还是执行呢?
例子:A出生在印度的一个贫穷的家庭,由于家里贫困,他对于吸收知识特别的执著,于是在他的努力下他拿到奖学金去外国留学,之后成为名人...。
在以上的例子中也许很多人会说:这是因为他够努力。没错,但是试想一下,如果生命是被改造的话,为什么有些人努力了一辈子还是不能成功呢?
接下是创造,但试想想,为什么我不是奥巴马的儿子?
最后是执行,但仔细一想,为什么有些人在努力之下又能成功呢?
以刚刚的例子来说,如果说是改造的话,那么世界上就不会有考不进大学而自杀的人了。如果说是创造那么为什么他会出生在印度?会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,使他想吸收知识,最后成功了呢?但如果是执行,那么生命未免太不公平了。